韩王妃先听她提到越国夫人,表情瞬间沉了下去,然后听到后面,沉下去的表情又柔和起来,眼中不知觉的,已是含了泪,声音微颤道:“陛下信……信得过妾身?”
凌寒道:“朕信不过表妹,又能信得过谁?虽说朕与表妹不曾真正亲近过,但这些年,若无表妹在韩王府里替朕遮掩,朕不在西楚的消息,又哪里能瞒得这样好。叔父那里,亦是表妹代朕尽了孝心,这些话,朕虽不曾同表妹说过,却是早将表妹的恩德记在心里。”
“可是……可是妾身犯下大错……”韩王妃再也忍不住,双手掩面失声痛哭,“当日,先皇遇刺,是妾身无意中失口透露了先皇的行踪……”
一语惊得凌寒猛的站起,侥是先前顾凤寻已经推测过,韩王妃的失常可能与叔父遇刺有关,但真从韩王妃口中得到证实,凌寒还是心神剧震,一时间目眦欲裂。
“陛下,妾身……”韩王妃伏身在地,哭得不能自抑,“妾身实在是无颜苟活……妾身对不起先皇,他一向视妾身为亲女,妾身亦视先皇如父……”
“如此,王妃便更不该生出轻生之念,而纵了暗地里那居心叵测之人。”顾凤寻道。
韩王妃哭声一止,含恨道:“所以我要回越地,我要问一问她,为何要骗我,为何要陷我于不义,我……我宁可与她同归于尽,也绝不……绝不再教她害了陛下!”
凌寒眼神一凛,喝道:“她是谁?”
“我的姑母,陛下的姨母。”
韩王妃咬紧了牙根,一字一顿,字字如刀。她本不愿当面向陛下道明这一切,但今日既然已把话说开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那日顾舍人认出献山玉参,陛下曾派人来问妾身,妾身心有不安,便教人回了越国去问永宁姑母,当时还道是永宁姑母怕是不知从什么地方偶得了这枝参,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给了妾身。”
“那永宁公主又是如何解释的?”顾凤寻问道,总不会实话实说吧,献山玉参哪里是能偶得的,可惜韩王妃是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抱有此侥幸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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