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功颂德,是为人臣子者自带天赋,这种时候,群臣自然是紧跟韩察的脚步,齐齐躬身山呼万岁,一时间,竟把凌寒捧得高高的。
晋王万没料到自己瞅准时机发出的诛心之问,就这么被凌寒三言两语轻易化解,还给自己扣上了个本末倒置、因私仇而不顾苍生的黑帽子,气得眼中冒火,有心再呛几句,只是胸中无词,也想不出有什么能比“天下苍生”这顶帽子更重的,只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凌寒见好就收,也没再对晋王步步紧逼,和颜悦色的道:“紫衣侯为护你而身受重伤,晋王上过香后,就赶紧回去看看吧。”
堂上的灵位,是没见过面的姑母,晋王都如此义愤填膺了,那边躺着的可是亲舅父,还是为了护着晋王才重伤的,不赶紧回去看看,晋王刚才的义正辞严就成了一场笑话。
凌寒这话一说,晋王不回也得回,少年只能强忍住心中的愤慨,依言敬了香,然后愤愤离去。
“玄甲卫,护送晋王,严防刺客再度行刺。”
凌寒立刻派出了玄甲卫,名为护送,实为押送,晋王这一去,短时间内,是别想再出晋王府了。
忙完这一出,他才又对左右吩咐道:“去查,晋王近日可曾见过什么人?”没有人教唆怂恿,他不信少年能想得到在祭典上闹事,鹌鹑了这么久的人,不可能没来由的突然就开声。
立时就有人领命而去,却不是别人,正是凌寒刚从梅花卫调出来的那几名心腹中的一个。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祭典结束后,西楚臣子们都感觉到了山雨欲来,新皇才刚登基不久,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实在是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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