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又拿出了一幅画像。
凌寒打开一看到画像上的题字,瞬间怒色盈目,喝道:“大胆!”
这最后呈上来的画像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母。
老仆跪下了来,道:“老奴并非有心冒犯,请陛下细观。”
凌寒想也是,老仆不会无的放矢,当下压住怒气,往画像上看去。生母的模样,他自然早就记在心中,只是生母死时,他年纪还小,自然是记不清,后来看的,都是画像,只是那画像都是经过画师美化后的,画中的生母雍容端庄,有母仪天下之相,并不像这幅画像,却是家常打扮,而且年纪极轻,可能是刚嫁到西楚来时的样子,还带着几分少女气,很是活泼。不是画上的题字,凌寒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生母。
然而令凌寒心惊的是,生母的这幅画像,无论在气质上,还是五官上,都和陶宛如有六七分相似,而和密室中的那幅女子画像,尽管神韵不同,五官却像了八九分。
“姑父密室中的画像,不可能是朕的生母,绝对不是。”
老仆躬身道:“老奴也以为不是。”
凌寒看着他,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奴听说,永宁公主与先太后生得十分相似。”
凌寒牙根一紧,目光投向那幅画像,一字一顿道:“她是永宁公主?”说着,他又猛的倒抽一口冷气,“陶宛如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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