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情报重重甩在桌案上,赵昊攒起拳,重重一击。可恶,若让他知道是谁害死了刘晖,他必将此人大卸八块。
夏悯来得很快,他的宿处本就离得不远,何况这个时间,他也还没有入睡。自从赵昊睡不到一个囫囵觉之后,他也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索性,不见赵昊的寝宫熄灯,他也就不睡了。
寝宫里纵然灯火通明,在夏悯的眼中,也是阴气环绕,越是靠近赵昊,就越是阴寒。如往常一样,他垂手站在一侧,默默听候吩咐,又或是迎来暴行。
但赵昊却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在他的身上发泄情绪,而是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半晌。
夏悯低着头,若有所觉,然后平静的抬头,与他对视。
便是这样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激怒了赵昊,他猛然走上前,伸手狠狠攫住夏悯的下巴,狠声道:“就是这个眼神……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眼神,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无论怎么折辱你,你都不在乎,除了沈碧空,你的眼里还有什么?朕才是你的主子,当年,你还是朕送给他的,不过跟了他几年,你的眼里就只有他,没有朕。”
夏悯的肌肤几乎被他捏出血来,痛得厉害,但眼神却始终没有波动,不反抗,不求饶,就好像赵昊的一番话,只是耳边抚过的风。
赵昊将手用力一甩,夏悯站立不住,跌了出去,正好撞在了桌案上,扶着桌沿,他才堪堪站稳,但赵昊却又掐着他的后颈,把他往桌面上一按。
“你跟他学了不少本事,整理分析这些情报对你来说是日常,朕现在需要有人帮朕处理这些,你,做,还是不做?”
赵昊贴着夏悯的耳,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