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旒儿!”越国夫人冷喝了一声,“你要去何处?还不随为娘一起接旨。”
晋王胸口起伏,双眼阴霾,几乎便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恶言,却被那跟在他身后的侍婢轻扯了一下衣袖。晋王看着侍婢哀求的双眼,忍了又忍,最后用力吐出一口气,站在原地不动了。
须臾,便有人抬入香案。
顾凤寻便打开圣旨,扬声宣读。他身带恶疾,音量自然提不上去,但也足以让越国夫人和晋王听得清楚,只是听是听得清楚,可圣旨的内容,却实在是教人难以置信。
“陛下让妾身归越?”
这是惊喜,还是惊吓?越国夫人一时间竟分不出其中的区别,但她是何等聪慧的人,沉下心稍一想,便已经想明了其中的缘故,禁不住看了晋王一眼。
想不到,旒儿的妄为胡闹,竟然给了她一线机会。
顾凤寻含笑将圣旨交到她手中,道:“您是越国夫人,不归越,又当往何处?”
越国夫人双手托着圣旨,五指合拢,又渐渐放松,问道:“妾身归越,那么旒儿他……”
“晋王年纪尚幼,正是进学之时,西京名师济济,陛下已命人为殿下挑选合适的良师,夫人只管放心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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