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一刀砍断脚上的竹夹子,一边骂一边翻过身。
“把我屁股上这个取下来,妈的,疼死老子了。”
那名千鳞卫被骂了也不生气,倒是看到刘四屁股上的夹子,笑了出来,一边帮着取下那夹子,一边道:“刘头儿,你也别气了,我看那小子不赖啊,连你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带回去稍加训练,就是个干咱们这行的好苗子。”
“呸,老子不活剥了他的皮就是好事儿,你还想把他带回去,省省吧,宋指挥使下的可是格杀勿论之命,你敢把这小子带回去,就等着宋指挥使连你一块儿斩了。”
刘四伤了腿,不良于行,好在这是竹夹子,不是铁夹子,骨头倒是没事,让同伴帮着上了药,他才咬牙切齿道:“那小子跑不远……看方向他是往鼓山县去了,你去牵马来,把地上那个泼点水救过来,我们快马去鼓山县截他。”
其实最好的法子是回去求援,再找些人手过来搜寻,但刘四丢不起那脸,三个密卫让一个毛孩子给放倒了,这话说出来,千鳞卫这一整年的笑话,就让他们三个都承包了。
跟他一起的千鳞卫显然也是同样的念头,对刘四的话没有异议,只是他和刘四的马都被绊马索摔得不轻,已经起不来了,只剩下被迷晕的那人的马,三个人一匹马显然是没法儿骑的,尤其是被迷晕的那个,用水泼了也没醒过来,不知那小孩子用的是什么迷药,竟是这样的厉害,没奈何,只能把他往背上一背,让不良于行的刘四坐上马,三名千鳞卫凄凄惨惨的往鼓山县去了。
却说白玦跑出好远一段距离,见千鳞卫居然没追过来,顿时趴地上起不来了。眼看着这会儿太阳已经走在下山的路上,四周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虽然他很想立刻就长了翅膀飞到鼓山县,但他这副小身板儿,却提出了严重的抗议。
跑不动了,别说跑,他现在连从地上爬起来,都牵得全身肌肉都疼。这种天气可不能在野地里露宿,白玦跌跌撞撞的走在回路上,找到了那辆牛车。
拉车的牛被齐冲踹了一脚冲出一段距离后,就停在路边上自顾自的吃草,白玦从车上找到了干粮和水,先填了填肚子,然后摸着黑,赶着牛车继续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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