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锋点点头,拎起流星,转身出去了。
“你带着子川先行一步,今日就走,我们在安顺客栈汇合。”顾凤寻又对吕炎道。至于怎么走,他没叮嘱,相信吕炎自己早就有安排。如果不是被他截住,恐怕吕炎此时已经带着吕子川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吴都了。
顿了一下,又道:“还有,给我安排一艘船,我从海路走。”
吕炎迟疑了一下,见顾凤寻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目光光芒莫测,一如往时,心中百感交加,终于低头道:“是。”
嘱咐了这么一堆,顾凤寻疲累的按了一下额角,道:“你们各自去吧,我睡会儿。”顿一顿,又嘱咐白玦,“范九斤回来了,立刻叫醒我。”
白玦咬着唇,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范九斤回来得极快,顾凤寻仿佛才闭上眼睛,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这家伙是故意的,将脚步声踩得又重又急,一边走一边抱怨道:“东主,您这是闹哪出啊,说要走就要走,让人措手不及连个准备都没有。您的满腹大计都到哪里去了,吴都里好不容易才立住的脚跟,您这是说不要就不要了?”
“有些事,比什么大计都重要。”顾凤寻睁开眼,勉强撑坐起来,白玦眼明手快的拿了只软枕让他倚着。
范九斤以手抚额,道:“东主,您这样是不能成大事的,成大事者,无一不是目标目确,要么不干,干了就一条路走到黑。啊啊啊,我现在想下船行不行?”
“行啊。”顾凤寻嘴角微翘,似笑非笑,“我这条破船从来不勉强人登船,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都还回来,你随时可以走。”
范九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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