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顿时语塞,好吧,这个理儿说起来也没错,只是……最后他只能苦笑道:“算了,还想观察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让易容之人装得更像点儿。”
五官是可以易成刘晖的模样,但是长了一样的脸,不代表就像了,言行举止差异太大,也是破绽。
顾凤寻懒洋洋道:“行了,这也算个事儿?你让人过来,我指点他两日。”
刘晖,原本就是赵昊的伴读出身,他认识赵昊多少年,就认识了刘晖多少年,别说是指点一个人模仿刘晖的言行举止,就是刘晖不为人知的私事儿,他都能如数家珍,也就是时间有点紧,不然,好生调教上两三个月,他就能让人易容成刘晖回秦国去,保证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被人识破。
哎,那样的场景,想想都令他感到开心,可惜,时不待人,不管是真刘晖还是假刘晖,只要一“刺杀”吴皇,这颗棋子就没用了。相比破坏秦吴联盟的计划,假扮刘晖返回秦国反而是次要的。
凌寒面色古怪道:“你能指点?”
看,这又是一个奇怪之处,就算是身为沈碧空的弟子,可顾凤寻又什么时候见过刘晖,还熟悉到能指点别人假冒刘晖的地步。不是多年相处,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你信么?”顾凤寻笑眯眯的反问,露出破绽又如何,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刘晖既然能看了他一眼就想到了借尸还魂,那么凌寒尽早也能想得到,比之刘晖,凌寒差只差在对曾经的自己——沈碧空并无了解罢了。
凌寒打了个哈哈,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道:“明日我便让人过来跟你几日。”
顾凤寻轻哼一声,道:“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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