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凌寒彻底摸不清顾凤寻的思绪,这一时出神,一时狂笑的模样,竟教他有了几分如坐针毡的错觉。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没……没什么……”顾凤寻笑得有些接不上气,平复了片刻,才道,“听到了很好笑的事而已,哈……哈哈哈……”
他又笑了起来。
凌寒茫然,转而沉默起来,看了顾凤寻半晌,缓缓道:“凤寻兄,我是信任你的。”
所以,才会愿意告诉他一切,而这些,不好笑。
顾凤寻仍是止不住的笑,点头道:“是,连我的心在你的身体里,你都不瞒我了,自然是信任我的。”
这种事,换了别人,恐怕一刀捅了凌寒的心都有,但顾凤寻不在乎,他得以重生,已是侥天之幸,哪里会计较这具身体齐整不齐整,反正,也拿不回来了,屠郎中已经死了,没人知道怎么换心,就连顾凤寻自己也一样,屠郎中留下的手札,并没有记载如何进行换心术,想是这门医术屠郎中也是才研究出不久,还没来得及记载,但也有些零散的一句两句心得体会,是屠郎中在研究换心术时信手写下的,但顾凤寻并不推崇这种偏门医术,认为是歪门邪道,自不会细细去推敲,如今就是想推敲也晚了,那手札与天绝谷一起,付之一炬。
他从不会在无法挽回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心思和精力。
凌寒不知顾凤寻的心思,只是听着顾凤寻全不当一回事儿的语气,肃然的表情突然间有了崩溃的迹象,一时竟是不知说什么了。
他是那么的认真,可眼前人却……连“心”在哪里都不在乎吗?那么顾凤寻到底在乎什么,秦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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