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与他相识这么久,难道还摸不清他的性子,竟与他说什么志向,岂不可笑。
凌寒无奈了,道:“我帮你,你帮我,只作一场交换,可好?”
谈人生,谈理想,说志向,说情怀,多好啊,偏碰上个不接招的,要跟他讲实际,谈利益,没办法,且顺着吧,总归,把人拐回去再说。
顾凤寻这才笑道:“早这样说话多好,痛快明白,偏磨叨那么些虚的,十分没有意思。说吧,我若助你,你能给我多少权利?”
凌寒也笑了,道:“你这人……唉,算我服了你。”顿一顿,又道,“这话你不必问我,只问你自己,你有多少才能,我便予你多少权利,你若能有令师秦司空十分的本事,我又何必吝啬一个令尹之位。”
楚令尹,与秦司空,职权大至相当,都是宰辅之位。
顾凤寻哈哈大笑,笑了片刻,觉得胸闷,这才收敛了,只嘴角仍含着笑意,道:“我有秦司空之才,却不知你可有秦皇之志?”
凌寒伏下身,与他四目相对,气息相合,缓缓道:“秦皇狼子野心,我岂能与他一般,复我山河,安我黎民,是我楚室子弟天然使命,我既姓芈,无从拒绝,唯有承其志,使其命,万死不能辞。”
顾凤寻再度大笑,笑完了,才道:“有道是听其言,观其行,是与不是,且看着吧。”
凌寒闻言,顿时心中一喜,道:“你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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