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坦白之后,他就一直心虚至今,连赶回西楚都没敢过来跟顾凤寻说一声,不想再相见后,顾凤寻态度与往常无异,生气也只气他不告而别,对换心之事却仿佛没这回事儿一样,好容易今儿听他主动提起,凌寒就忍不住问了,不问清楚,他永远都心虚。
“啊,你还记着这事儿?”顾凤寻轻咳一声,想了想,“你说……如果那支穿心箭是我射的,这事儿,咱俩谁该记恨谁?”
凌寒:“……”
好一会儿他才无可奈何道:“别开玩笑了,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会恨我。”
为什么他认真对待的,在顾凤寻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呢?
顾凤寻轻笑了两声,扯扯他的袖子,道:“别在这儿扎马步了,我已经好多了,将我放下,你也歇会儿。”
凌寒瞧他这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又感受船身的摇晃比先前轻了不少,想是外头的风浪正在减弱,这才起身将顾凤寻安置在榻上,自己则在榻沿边坐下。
顾凤寻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让自己倚着软枕更舒服些,又从榻边的小几上倒了两盏蜜水,一盏递给凌寒,一盏自己拿了,吃了小半盏,方舒了一口气,道:“元春,你何时见我与你玩笑过?”
凌寒手一颤,茶水溅到手上,他也没察觉,呆怔片刻,他蓦然将杯中蜜水一口饮尽,方道:“真的是你?”
顾凤寻笑了笑,道:“这事儿扯的,除了天意二字,竟是寻不出别的话来形容这巧合,如今你说,咱俩谁该怨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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