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乐安晚蹲下身子,手指摸到乐柏脑后的血迹,整个人晃了晃,而后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手脚也几乎一瞬间冰凉。
她忍不住的恐慌,几乎是吼出来的,“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护人员小心的将乐柏放在担架上送上车,她也跟着上去了。
乐柏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而她只能站在外面等。
明明是初秋天气,乐安晚却觉得特别的冷。那种冷不同于前天晚上待在水里时的感受,是一种彻骨的冷意,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根骨头和细胞都在发颤,思维也停止了运转。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下意识的死死咬住唇瓣。
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上来,她才感觉到暖意。
“安晚,你爷爷会没事的。”虞少司握住乐安晚的手尽量抚平她的情绪,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失态的乐安晚。
“真的吗?”她抬起一张净白的小脸,因为满脸泪痕显得惹人怜惜。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洞的可怕。
虞少司想也不想的就将她抱在怀里,“真的。”
乐安晚在他有力的心跳声中逐渐平静下来,此时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安慰。
“谢谢。”过了良久,她推开虞少司,表情变得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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