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晚从衣柜里走出来,双眼已经不再落泪了,只是眸子里空空荡荡像是什么内容也融不进去。
等到她的情绪好不容易静下来之后,他才低声问道,“为什么哭?”
“眼睛进了沙子。”她回答,唇畔牵起着凉薄的弧度。
“是吗?”秦穆反问道,气急发笑,“我的衣柜里会凭空吹来沙子,你当我傻是不是?”
一想到她欺骗着自己,他眉梢就浮动着冷笑。
“秦穆,你真的在意吗?”她望着他,脸蛋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心更是跌落悬崖粉身碎骨的疼。
“我总要知道。”他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不易察觉的涩然。
女人就这么站立在他面前,表情冷漠又带着极重的控诉。窗外笼罩下来的夜色一点点压进来,为她周身添上了羸弱难懂的气息。
秦穆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好似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披散在脑后的卷曲长发,还有这样简单大方的长裙……
那个影像在脑海中浮现,踏着白光,所以看不见究竟是怎么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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