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晚试图联系了秦穆好几天,可男人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压根不出现也不接电话,她没办法只好去陆一那边套消息,终于将他堵在了从南山大营回来的路上。
彼时他坐在车子后座正在看军报,突然紧急的刹车让他直接将军报砸在了脸上。
面色隐约泛着怒气,他刚想呵斥着陆一,女人已经走到边上拉开了车门。
薄唇扬起,他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漫不经心的眯眸。
“秦穆,我有话要跟你说。”乐安晚开口,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的眸子。
秦穆移了个眼神给陆一,示意他先离开,陆一看懂后就自发的推开车门走了。
等到陆一走后,男人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邪佞,他的嗓音里带着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蠢蠢欲动,“怎么,是想跟我深入交流吗?”
眼前的男人姿势慵懒的坐在车座里,他穿着一身军装,脚下是黑色的军靴,有一种雅痞的气息,但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动听。
乐安晚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道,“你答应了会将季佩璋的罪证交给我的,为什么这些天都不接我电话。”
这问话实在是太像来自妻子的埋怨,成功的挑起了秦穆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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