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坐在床边的男人静静的摸着女人的短发,英俊的脸上带着晦暗的情绪,黑眸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布满褶皱的大床上,她裹着被子几乎蜷缩着,细致的眉毛皱的也很紧。
“别……好疼。”乐安晚呓语着,梦里全是被男人折磨的画面,她费力想要挣扎,却压根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猛然间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她睁大着眸子,用力的喘息着。
“你……”
乐安晚有些茫然,怔楞了半晌,眼睛空洞洞而没有焦点,直到男人出声,她才有些缓慢的对上那双眸子。
一瞬间,瞳眸里剧烈缩起,害怕无助等等情绪蜂拥而上,她下意识的要缩起身子,才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被拆开过一样,从脚趾到头发丝,四分五裂的疼。
秦穆伸手想要触碰她,女人却只想躲过他的大掌。
“乐安晚。”他叫她的名字,微微拧起着眉宇,“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乐安晚忍着痛半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疼的她眼泪直直的落下,她歇了好一会,才沙哑的出声,“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