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白天几乎都在忙,偶尔晚上会来这里陪她。
乐安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不过被锁在这样一间卧室里,能自由活动的范围也就那么大。
锁链的长度刚好到门口的位置,她能拧开房门,叫别墅里的佣人。但除此之外,她踏不出房间半步。
有时候她偶尔跟佣人说上两句想要套话,亦或是让他们帮忙报警。但除了帮她拿些吃的和生活用品之外,佣人几乎都不说话。
这些天秦穆好似更加的忙碌起来,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
“秦穆呢,我要见他。”一直见不到他,乐安晚的烦躁更盛,“告诉秦穆,如果他不来,我就不会再吃饭了。”
乐安晚说不吃饭果真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佣人中午送上来的饭菜到下午也没动,晚上再重新送了一桌她照样不动分毫,就那么躺在床上。
深夜,别墅外的引擎声响起,乐安晚连忙从床上下来,但是因为一天没吃饭加上锁链太重一不小心扳倒在地碰上了茶几的圆角。
膝盖顿时青了一大块,痛的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男人从楼下走上来,推开房门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凸显的瘦弱的身材更加的可怜。赤着的双脚散发着莹白的光芒,而原本红肿的脚踝处早就已经恢复了原样。
听到声响,乐安晚抬起头,睁着一双蓄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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