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周围用黄泥坯子抹的墙已现出道道裂痕,窗户上糊的窗户纸也都破了旧旧的洞,我眼前是一座大土炕,想必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炕缝里竟滋出了一撮撮毛毛草来,让这满目的狼藉更显凄凉。
而炕上摆着一个小炕桌,炕桌中间摆着一个正徐徐冒出青烟的香炉,周围摆着三杯酒。
坐在炕桌右边的女人身穿大红花棉袄,抄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又情不自禁地嘿嘿发笑了起来。
我仔细一看,那不正是九顶铁刹山的黑妈妈胡秀芝,刚刚开口说话的也正是她。
而炕桌的左边摆着一个乱乱的大被垛,一个长着一双诡异狐狸眼的白发老人正依靠着被垛休息,看他喘息虚弱而又不均匀,似乎是刚刚做完很累的活似的。
不等我上前询问,黑妈妈先朝立在炕沿下的我招了下手,又拍拍炕沿说:“小畜生,你坐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黑妈妈抿嘴一笑,放下酒杯又道:“古灵兵术重现人间,搭档一方竟是我胡家的老祖宗蠪侄,这可是震动整个胡家的大事,我这玄狐家的一家之主怎能不到场庆祝?”
没等我明白过来胡秀芝这话中的含义,她又朝那靠着被垛的老人望了过去,笑问:“老祖宗,终有大成,想必你也满心的欢喜吧?”
那老人却只是慵懒地瞪了胡秀芝一眼,轻描淡写地哼道:“我有什么可欢喜的?我乃堂堂一代魔主,号令胡家威震天下多舒服,对那些所谓的正道仙道可没半点的兴趣……”
那老人才一开口,我立刻听出那正是蠪侄的声音,不由地惊声问道:“您,您是狐祖蠪侄?”
“不然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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