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门口往里一看,就见里面乌烟瘴气的,空旷的大厅里摆着大概五六张桌子,桌子边坐满了人,有的在打麻将,有的是在掷筛子赌大小,有的在打纸牌,围满了人。
见到这副情景,我瞬间就傻了眼,急忙问身旁的媪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哎,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媪嘿嘿一笑,又道:“这是县城里私设的一个小赌场,之前白薇你们老往县城医院跑,也没工夫搭理我,我没事就自己来县城里溜达,溜达来溜达去,就在胡同里发现了这么个小赌场,嘿嘿,有空就来玩两把……”
“你还赌钱?”
我不可思议地问:“就你这模样,进来还不把人家都吓死?”
媪回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哥们儿会乔装啊,我向来不是自己进来,以前想来玩了,就叫老四陪我一起来,拿条狗链子牵着我进场,我不说话,假装成一条特聪明的洋狗,反正他们一帮土老帽也没见过几条洋狗,也就信了。进来之后我就帮老四出出主意看看牌,时间一长,这小赌场里不少人都认识我了,给我取了个名叫‘会赌钱的神狗’,简称‘赌狗’。”
“……”
见媪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我有些惊讶,随后问他说:“记得快过年的时候,有一天早上老四跑过来跟白薇我们借钱,说是没钱置办年货了,该不会是……”
“啊哈哈,人有失手我有失蹄嘛!总赌哪儿有不输的!”
“呸,老四信你,我可不信你,再见吧!”
我说完转身要走,媪却一口叼住我的衣袖,又激动地说:“你别走啊,就你那么点盘缠够干什么,今晚我保证你鸿运当头赢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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