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惊问道。
白薇扫了我一眼,又道:“我说的是穆老先生,虽不知他到底是哪路的高人,但仔细一想,自二十多年前入世开始,他无疑一直在默默地指引着我们朝着某个方向前进,就像是在为我们不停的铺路,以便让我们去完成某一件他想做、却自己做不得的事情,就像在下一盘棋,而你我、杨死、黄必破和杨雪,乃至于当初和他单独入梦对弈的我哥,我们这些人都是他这盘棋中的棋子……”
白薇说完再度开始沉思,隔了一会儿才听杨死开口,莫名问道:“那么这盘棋中,这位神秘莫测的穆老先生,到底是执黑还是执白?”
一时间,我和白薇都不知该怎么回答杨死的话,于是只能又是一路沉默。
好在回到家时,这僵持的沉默终于被打破,我们一推开门,就见院子里一阵欢声笑语,腿上打着石膏的黄家大爷坐在轮椅上,正跟同样坐着轮椅的白龙和老四谈天说地,蒙馨雪在一旁偷眼扫着白龙静静的听,来送猪肉的赵大年也在一边听着几人说话嘿嘿地笑,而小霏和三姑娘追着只鸡满院子跑,老四的儿子小三子也拖着个扫把,屁颠屁颠骑着媪在后面追,而又往中堂一看,是陈国生正系着围裙帮黄家老太太在灶台前忙活着,老太太时不时还朝屋里喊两句话:“你再等等,再等等……”
谁在屋里?仔细一听屋里传出来的喊声,我们恍然大悟——
“你们是要饿死老子吗?早知道老子就在医院住着不过来了!”
喊话的是毛小方道长,此时此刻他正在炕上安安稳稳地翘着二郎腿躺着,等大家做好饭给他送进屋去。
“白龙,你和毛道长怎么回来了?”
一凑过去,我连忙惊喜地发问,白龙朝白薇我们抬头一笑,答道:“当然得回来,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们总不能在医院里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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