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的咒文没等念完,脑中已然觉出一股轻微地晕眩,于是我赶忙变换手诀,又按胡秀芝的吩咐,念起了最初学会的静心诀来,诀念三遍,两腋席席生风,一股轻飘感如同正拖着我的灵魂贯上头顶囟门,仿佛魂魄已快把持不住又要飞出。
见时机一到,我急忙双手抱住身前铜壶,一弯腰,将整张脸扎在壶口上,鼻子尖‘噗’地一声将蒙在壶口的黄纸给扎出了一个窟窿来……
我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壶里灵钱燃烧后带起的刺鼻烟雾,眼前一片朦胧……
霎时间,一幅幅清洗凛然地画面如真实发生般,开始在我脑海之中盘旋起来……
最开始,一片茫然中我听到的是一阵哭号声,哭声很轻,很无力,还夹杂着一抹绝望般地沙哑,听得人心头压抑,随后那苍白朦胧逐渐散开,我一眼望去,是个老人正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身上衣服脏兮兮的,盖在腿上的一床破棉被如同八百年没有拆洗过一样,满是肮脏油渍……
而这时我抬头顺着窗口往外一望,就见窗外凉台上,正晒着一床崭新地被褥,李家那大儿子坐在距离晒被处不远的小板凳上,身前摆着一个大水盆,正在专心致志地洗着衣服。
“李家媳妇,李家媳妇。”
一阵轻唤声忽然从大门外传来,李家儿媳甩了甩满是洗衣粉泡沫的手,急忙跑去将大门打了开,就见门外立着个挎着竹篮、满面堆笑的中年妇女,长相朴实笑声开朗,似是村里住着的农妇。
“哟,大婶子您怎么有空过来?”
“家里攒了筐鸡蛋,这不是,特地给你家老太太送过来了,”那妇女说着将手里的篮子塞进了李家儿媳手中,又朝院子里一指,接着笑问:“你家老太太病好点没?能下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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