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那不是钱怎么着?姓李的你真当自己大财主了吧?老太太还能活几天,她盖完了以后给谁盖,那不糟蹋了?凑合凑合得了呗,混吃等死的主儿还嫌这嫌那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大儿子有些不满意,但却还是不敢表现出来,于是悻悻走到碗橱旁,就把之前的剩菜剩饭端出来,拿进了屋儿,怎料想往里走时还是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媳妇,这菜好像有嗖味儿了,要不咱……”
“要不什么要不?”
没等大儿子把话说完,儿媳手里的一把柴火已然砸在了地上,吓得大儿子猛一哆嗦。
这时就见儿媳妇先站起来把中堂门闭了上,才又回身紧咬牙关地低吼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大老板了是不是?有嗖味儿就不能吃了?以前闹饥荒时连屎都捡起来吃,老百姓们说过啥?”
“你,这,哎,好吧……”
大儿子也没多说,于是端着盘子就进了屋,把盘子碗往炕沿上一放,拿手扇着鼻子笑道:“老太太,虚不受补,大鱼大肉的你吃了脑肠胃,吃点粗粮对身体好……”
话说完,大儿子赶紧调头就出了屋,丝毫没有注意到,躺在炕上那自己的老母亲,已是泪流满面。
一幅幅画面闪过,我早已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紧攥的拳头‘咯咯’作响,但凡杀人不犯法,怕是早把这道貌岸然虚情假意的两口子一刀宰了……
见我徐徐睁开眼睛,神情有些不对,楼建光赶紧凑上来问我发现什么了,于是我压小声音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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