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三点钟,一直虚掩着的院门才被人‘吱’地一声推了开,我‘噌’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往窗户外面一看,就见是个蒙着头巾、穿着红布大棉袍的小妇女,头上还带着孝帽子,溜溜达达地进了院。
其他人都还没睡醒,白薇就踹了我一脚让我出去问一下是谁,我没好气地下炕出了屋一看,就见那已经走到中堂门口的小妇女满脸漆黑浑身脏乱,简直就跟逃难的叫花子似的。
我就问:“大姐,您找谁啊?”
那小妇女抬眼扫了扫我,忽地一咧嘴骂道:“你还他妈的好意思问,老子找的就是你们!”
说着话妇女抬手拽掉头巾,我再一看,妈呀,陈国生。
见他穿着大花棉袍、胸口特地赛了俩大馒头,脸上还擦胭脂抹粉地化着妆,把我逗得那个笑吧,我一笑,屋里其他人也都走了出来,见陈国生这副半男不女的模样,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陈国生气得骂道:“你们还有脸笑呢,不是为了来找你们,我用得着这样吗?”
他边说边脱了身上的棉袍棉裤,里面是笔挺的西装,但同样是一身泥泞破烂不堪,在中堂洗了把脸之后再一抬头,我们这才看出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让人刚揍了一顿。
白薇一见,赶忙强憋着笑问:“小陈,你这是咋的啦,路上遇到流氓了?这姐就得说说你了,你说你平时人五人六的,今天咋还打扮得跟个水xing杨花小寡妇似的?”
“我呸!我要是不打扮成这样,能他妈进得了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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