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6馨兰盯着巴颂冷冷问。
巴颂又笑了笑,赶忙朝着6馨兰摆了摆手,答道:“没没没,你继续行你针,我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6馨兰仍旧不依不饶,瞪着巴颂又道:“怎么,难道你是在嘲笑我的医术?”
“不敢不敢,您贵为天心派医宗传人,我一介小小的苗疆巫蛊师,哪儿敢嘲笑,我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要用的药材设备不全,要不何必让这位朋友受这么大的罪,又是被针扎又是被雷击的,整不好电流过大、针扎太深,被你电成白痴、扎成残废那还是轻的,一着急再直接一命呜呼,哎,那可就可惜了”
“听你这意思,你还是觉得你们巫蛊派的巫医之术,比我们天心派的医宗医术要厉害咯?”
“嘿嘿,不是我觉得,是本来就是这样”
“你!”
6馨兰听罢大怒,刚要作,慧音已端着满满一罐捣碎的草药朝水缸走了过来,边走边又朝6馨兰笑道:“馨兰,你何必听他逞口舌之快,我们专心做我们的,不理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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