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周身没觉出刺痛感来,疑惑之下,左宝贵也慌慌张张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一群报纸叠成的蝴蝶正围着自己迎风招展,顿时又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勾勾盯着那些蝴蝶竟都忘了回过神来……
这时却听老张一声冷哼,说道:“就凭你们金城派这铁线飞刀机关术,也敢拿来在我面前卖弄?金城派的机关术,是从鲁班缺一门机关术改良而来,但无论是玄妙还是威力,都比缺一门机关术相差数倍,说白了,根本就不入流,如今被你们这一代代年轻弟子传承得更是狗屁不是,也就欺负欺负新人还行……”
听到老张这话,左宝贵才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朝着老张双手掐诀深深施了一礼,先前嚣张跋扈的语气早已荡然无存,谦恭地问道:“恕晚辈有眼无珠!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出身何门何派?”
“怎么着?还想以后找我寻仇?”老张又点了根烟,笑道。
左宝贵赶忙诚惶诚恐地摇了摇头,答道:“晚辈不敢,只想铭记高人名讳,以便一生不忘今日高人之训示……”
“呵,算你会说话。”老张微微一笑,又道:“就算你想找我寻仇,我也不怕!记清楚了,本道乃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弟子,道号‘一粟’,俗名……张碧晨……”
老张这话一出,左宝贵顿时惊问:“敢问当今龙虎山天师张碧清是您的……?”
老张答道:“他叫碧清,我叫碧晨,我比他岁数小,那他当然是我哥,这还用问吗?”
听到这话,我也吃了一惊,虽说之前刚来四海湖山庄时,就听黎檬提到过这保安老张不是简单人物,但没想到,竟还是龙虎山‘张天师’直系血脉……
我赶忙躲在老张背后惊问道:“张叔,原来您是当代张天师的亲弟弟,那这么说,张丛云不就是您的亲侄子?您这么大的背景,怎么跑到这四海湖当保安来了?就算是隐居避世,也该找个山明水静鸟语花香的世外之地修行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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