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长眉头一皱,终又将脾气强压了住,答道:“我上一个问题问你,你刚攻击司马烈时,所使出的道术可是虬龙火?”
庚辰抬头一笑,仅有二字出口——
“不是。”
庚辰这两个字一说出口,毛道长气得直咬压根,杨死更第一个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凝眉瞪眼之间伸手就要拽庚辰的衣领子。
哪知毛道长一见,竟一把就拽住了杨死的手腕,朝着杨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毛道长又低头扫了一眼开始继续逗鸟的庚辰,微微一笑之后也没再多问什么,一转身望向立在身后的一众考生们,霎时间目光一变哪儿还有先前那般慈祥淡定,双眼之中恨不得直接喷出两团火光来,吓得考生们无不心惊胆战,全都低头不语……
道长环视四周,将食堂里到处乱糟糟的景象尽收眼底之后,这才恶狠狠地从牙缝里逼出了一句话来——
“真有你们的,当驱魔人还不够,兼职搞拆迁怎么着?那还学什么术法?干脆全都下山去学挖掘机不就行了?”
面对毛道长的无情责骂,大家哪儿敢言语,都低着头装死。
这时就见毛道长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边往前走,边又怒声喝道:“今日所有参加私斗的考生,全都跟我到体育馆去!”
一听这话大家哪儿敢不从,于是一个个赶忙都垂头丧气地跟着毛道长出了食堂,直奔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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