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张怡问。
“修车行。”
我边说边拉着张怡的手往前走,尽量在熟悉附近环境的张怡引路下绕开宾馆,赶奔了陈国生修车的车行。
因为宾馆禁止带‘羊’入内的缘故,我们都到宾馆里休息时,媪则被白薇派回了修车行里看着竹中益次郎和源兵道这两个日本人质,眼下除了找他之外,我已经再找不到合适的人能帮忙了……
……
没多久的功夫,我和张怡就到达了修车行,虽然已是三更半夜,但还是急匆匆地敲开了修车行的大门,随后被修车师傅带到了储藏室里,找到了正和竹中益次郎、源兵道两人躺在一块呼呼大睡的媪,唯一不同的是,媪仍能自由活动,而此时的竹中和源兵道两人,手和脚却都被绳子牢牢地绑着,因为这一路上被我们反复的折磨,两人似乎也早已丧失了求生的欲望,甚至连跑都不想跑了……
我把媪叫起来的同时,竹中和源兵道两人也被我给惊醒了,可我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于是也没避讳,直接就将今天一整天的古怪遭遇对媪全盘托出。
一听说连白薇都出了事,媪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朝我发问道:“小六子,那现在可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我气得直翻白眼,给了他一脚说:“你问我?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说:“总之现在也就只能咱俩想办法了,宾馆里一是不安全,二是只剩下三姑娘、小霏和小苏三个姑娘在,小苏现在受了伤无疑是自身难保,三姑娘和小霏这俩傻姑娘,哎,就更别说了……总之现在这仨姑娘都指不上……”
“可是就咱俩能干嘛呀?”
媪边说边抬起只蹄子,拿蹄子尖儿开始抠鼻孔,一没注意打了个喷嚏,把自己鼻子抠得直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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