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又怎样?”李二奎愤声说道“我早年倒是看家中的宗祠族谱中提到过,明朝时我家在湖州也算富甲一方,确实曾经出过一位行善积德的大善人,名叫张济……”
“李济民!”
没等李二奎把话说完,方靖远已接过了话茬儿。
李二奎顿时一愣,惊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方靖远恶狠狠道“哼,什么大善人,什么行善积德,你可知道,当年这李济民,正是小泉庵地下娼馆的幕后老板!”
“你,你胡说!”李二奎顿时一惊。
只听方靖远又接着道“胡说?我为何此时此刻还要对你说谎?当年那李济民为富不仁,勾结同乡土匪恶霸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之所以没人治得了他,全因他与当时的湖州知府谢天贵钱权勾结狼狈为奸!”
“不……不可能……你有何依据?”
“依据?还需什么依据吗?你们这些后辈儿孙说他是济世救民的大善人,不也是只有你自家的家谱上有所记载,除了你自己家人之外,你可还曾看到过半点出自他人之手的记载?若还能找到,你再去好好找找当年小泉庵庵门外功德碑上所刻铭文,上面有明确记载,捐建小泉庵第一功德者,正是你的老祖宗李济民!”
话说到这儿,被困在金身中的方靖远话音一顿,又再问道“还有,我再问你,你妻子可是姓谢?”
“是,是又怎样?”
“当年那与李济民狼狈勾结的湖州知府也姓谢,名叫谢天贵!李二奎,现在你懂了吧,为何我不愿对你的妻儿老小留手?我方靖远化作恶鬼之后确实双手沾满鲜血,杀过不少人,但向来只会杀当事人,却从不会连累其妻儿老小,为何单单不愿意放过你一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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