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艳此时坐在自习室里,她发现林萧仍然站在离她不远处的位置,心中大为不悦,放下耳机起身走了过去。
“还有事么?”她冷着脸问。
林萧这下有了底气,也不管四下周围有没有,拉起刘红岩的手说了句:“跟我来。”
刘红艳从下长到大,除了跟他父亲以外的男性统共就没说过几句话,更别说让人给牵了手强迫性的拉走,立即开始甩手拼命反抗。只可惜她是个女人,论力道自然摆脱不了林萧的束缚,两人半推半就的上了图书馆的天台。
“放开我,臭流氓,你有病啊?”
刘红艳在奔跑过程中弄乱了头发,眼镜还差点摔掉了,即便如此,那本牛津字典仍然被她牢牢捧在怀里,林萧一松手后,她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右侧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林萧却没有顾得上去感受有生以来第一次挨异性耳光并且被称为‘流氓’时的心路历程,反而开始了他的表演。
“没错,我是有病,我得了一种不找人PK知识竞赛就会头脑发热浑身不自在的病。刘红艳,那本牛津高阶你看到第二百四十五页了,你是学霸,不会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吧。”
刘红艳楞了一下,好像没想到平日里挂科就像吃家常便饭一样的林萧会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不过她已经被惹火了,现在也确实很想教训教训这个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变态,就说……
“比就比,难道还怕你不成。只不过光比可不行,谁输了要答应别人的一个请求,无论是什么过分的请求都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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