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直的盯着孙长老暗了半晌，他这才说道：“孙长老，你先说明白，你跟玄医子，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我再跟你说玄医子的事情。”

        孙长老再次淡然的一笑，“好吧，这么跟你说吧，我跟玄医子，同拜一位恩师。他是我的师兄，我是他的师弟，但别看我们是师兄弟的关系，但是却比亲兄弟还要亲啊。”他说到这里，浑浊的眼神中，涌起了一股怅然。

        石磊能看得出来，孙长老并没有说谎，沉默了半晌，他直接说道：“其实我跟我的老师玄医子，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说来听听。”孙长老眼睛放亮的说道。

        石磊还是第一次看到，孙长老古井不波的眼神中，焕发出了这么多的光彩呢，不过看到这张脸，他心中有一种很心疼的感觉。

        “孙长老，我将要说出来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他淡淡的说道。

        孙长老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但说无妨。”

        石磊叹息了一声，索性将他那天高考落榜之后，回去青山路的路上发生的一切，全部讲述了出来。从他滚落山崖、到被玄医子所救、再到玄医子将一身的修为传给自己……

        孙长老听得，眼眸越来越亮，但是眸子深处，原本的光彩，却是越来越暗淡了。

        待石磊全部讲完了之后，老头的眼神，完全的木然，那浑浊的双眼，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似乎，又包含了世间所有的表情。

        石磊不能理解，孙长老此时的心情，到底如何。他甚至在孙长老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的悲喜表情，难道说，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人，早已经看惯了生死了。

        但很快，孙长老盘坐在床上，缓缓地将身子转了过去，将后背对准了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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