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惊叫,但很快被镇压。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令人脸皮发麻的清脆声伴随着惨叫声同时响起。
四周看戏的众人只觉一阵恶寒,哪怕抽的不是他们,仍感觉自己的脸很疼。
十几分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普桑停在了路边。
从车上快速下来几人,直奔老渔家院子而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耳朵上挂着四个耳环,走路一摇三晃,一副‘我不是好人,不要惹我’的模样。
这人正是上午给赵章赔钱的耳环男。
“哪个混蛋敢打我小弟!”
人还没到,就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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