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我的学生,名字叫林凤雪,她就是上一次劳务合同的被害人之一,剩下的两个精神状态很不好,因此学术研究也暂停了下来,唯独凤雪她……她的被那群人教坏了!赵先生,我想请你停止这一切,也把凤雪带回来!”
委托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赵章如何不知?
只不过林凤雪现在身在何处,有没有被害,是否还在为虎作伥,这一切消息连江一燕也统统不知道。
“这是您学生的资料?”赵章诧异道。
江一燕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是她们的最新住址,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只有我自己和赵先生你知道,请你保护她们,有关于凤雪的消息,她们也应该知道一些。”
说完这些,江一燕好像十分疲惫,站起身来起身告辞。
赵章送到门口时,江一燕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欲言又止,可最终只看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下定了决心脱口而出:“如果……我是说如果!凤雪她真的和那群人搅合在一起,越搅越深,我希望赵先生把她交给司法机关!”
自古师徒情深,尤其是在学术圈和文艺圈之内,这种师徒的传承体系可谓是泾渭分明。
就像是曲艺界的论资排辈一样,作为弟子,就等同于师傅的家人。
看得出江一燕和林凤雪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能促使江一燕忍痛告知赵章,必要时候可以对自己的这位视如己出的徒弟下狠手整治,也是极艰难的一件事。
“我明白了,请你放心。”赵章摆了摆手,送江一燕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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