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关于田唐和他母亲之间的这笔烂账,说起来其实不复杂,就是有点……难以启齿。”莫须有想了很久,觉得没有什么词比“难以启齿”更能表达他的内心感受,“曾令仪先和田唐的父亲结婚,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了何嘉明,他把田唐生下来之后,就从田家出逃了。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
后面的话莫须有没有再说,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从来是点到为止。
邢一一听到这里,已经能够自行脑补出这一场大戏来了。她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看曾令仪那个样子,真的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你干嘛突然这样子一副表情看着我?”邢一一低头整理资料的时候,正在想着曾令仪这个人,她抬起头来,却发现莫须有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她,像只萨摩耶,她想。
“你不怪我吗?”莫须有幽幽地问,语气有点哀怨,活像被人抛弃了的小媳妇。
邢一一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原谅她不是很懂这个梗,“怪你?怪你什么?”
“你昨天还跟我吵架,就是因为我有事情瞒着你。”他一本正经的指控她的罪行。
邢一一想,自己可能是明白了什么,所以莫须有想表达的,其实就是昨天他因为他有事瞒着她,跟他吵架,但是今天他们又说了田唐这个问题,而田唐的事情,莫须有也依旧没有跟她说过,所以他现在在担心她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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