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邢一一却坚定觉得司机供词里面有猫腻,巧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给他们施压要求调查他们尽心尽责车祸的人也突然来了消息,说不用再费心了,车祸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邢一一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但是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这天,又是邢一一下班的一个下午,莫须有因为没有在门口等到她,于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她的办公室里面,看见平素笑意温软的姑娘蹙着眉头,很自然地走到他面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邢一一也没有隐瞒地说出了事情原委,最后,她说: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一开始义正言辞地要求我们一定要缉拿真凶归案,但是没过几天对着我们又换上了另一幅面孔,说什么完全是误会。
难道在这些有钱人眼里,生命其实只是一场游戏吗?莫医生,我其实很想继续查下去,但是我的理智却又告诉我,我不能再继续查下去了,这件事情到最后对我其实没什么好处。
你能鼓励一下我,让我重拾以前的勇气吗?”
最后这一句话,邢一一说得委屈又隐忍。她已经长大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于她而言已经不再适用了。但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还是忍不住有点想哭。
“还记得你以前为什么要当警察吗?”莫须有克制住想把她一把揽进怀里的冲动,冷静问她。
邢一一恍惚了片刻,这种话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了。久到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身边的很多人都在乎她当警察辛不辛苦,依靠警察那点菲薄的工资过得好不好,却忘了问她,她是为什么做出了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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