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令仪艰难地话从嘴里说出来,话一出口,便感受到一阵难言的心悸。
田唐又是一声笑,“这话又要问问你自己了,你心里,可曾把我当成儿子过?若按我说,我们就这样其实挺好的,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到我眼前来让我一再打破你心里关于那些母慈子孝的可笑的或者说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何苦呢,母亲?”
曾令仪只觉口干心苦,一时之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曾想过什么时候母子俩竟然也能有到如今这个地步,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埋怨田唐。如果不是他随口一说他生日的事情,她犯得着这么劳心劳力地为他挑拣礼物只为能够让他心里消除些许芥蒂吗?
没想到自己这一番苦心积虑竟然只是一场笑话。
她面色怔忪,什么时候手机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
管家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如墨的夜色从九天之上倾泻下来,带着让人压抑的阴沉感觉。
起风了,看这样子,约莫是要有雨。
……
再说莫须有,一回到家便看到田唐手里握着手机,神色晦暗不明。
他将钥匙丢在沙发上,快步走到田唐面前。担忧的看着他,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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