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一含笑，“可以了。”

        然后柳倩嘴里报出十一位数字，这是她的电话号码，“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努力配合，也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找出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

        邢一一这时候才注意到，她一直以来都十分肯定这是一场人为制造的事故。

        “临走前我能再问最后一件事吗？”

        柳倩颔首，“请讲。”

        “你为什么一直肯定这起车祸一定是人为的，如果……是意外呢？”

        柳倩摇头，“我大概是忘记说了，都是何总在躲避那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时，刹车失灵。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惨剧。一个晚上，两辆车同时出问题，我没办法相信这仅仅只是巧合。”

        “好巧，我也不相信这是巧合。”邢一一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柳倩在床上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想起她说的话，三死一伤，突然就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没有人看到，有泪水涟涟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

        两三分钟之后，她抬起头来，眼眶有些红。她用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盘子里的苹果，好像也没有过多久，但是苹果放在那里就变黄了，看起来有点脏，虽然没有腐烂。就和感情一样。

        邢一一在回去的路上还一直想着柳倩这个人，她很奇怪，也很特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矛盾的人。就算到后来，她的言语有些偏激，但是也没有消磨掉她对她的好感，尽管邢一一并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好感是从哪里来的。她想，也许有的人之间，就是天生的气场相契，不论在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一见面就会觉得合拍。虽然她不知道对于她柳倩又是怎么想的。

        等回到警局，出乎意料的，她看到了白小葵。她记得之前的事让她去搜集秦方华的资料，还有去调查王郑何柳四个人之前和哪些人有过较亲密的往来关系。难道这么快他就调查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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