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我甘之如饴。”

        “那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后来你又成为了何嘉明的秘书吗？”邢一一发现她的叙述有点矛盾，她最开始告诉她，她的身份是何嘉明的秘书，在刚刚却又说她和王海博是情人关系，并且他在认识她之后就去应聘了他的秘书。

        柳倩眼风流转，“我想，这个大概属于私事吧？抱歉，我不是很想回答。”

        邢一一耸肩，“对不起。”

        柳倩摇头，“我有点困，想睡觉了，邢警官，你自便吧。”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邢一一看了看表，她们很快也要上班了。临走前她看了眼放在柜子上，还没有动过的粥，有些迟疑地问，“你不喜欢皮蛋瘦肉粥吗？那你喜欢喝什么粥，可以告诉我，我下次来给你带。”

        柳倩想了想，“香菇鸡丝粥可以吗？”

        邢一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刚出医院门，她就接到了白小葵打来的电话，“老大老大，我们查到了，查到了就是那个和秦方华有过接触的人。”

        邢一一的心忽地一轻，她有预感，这不会是一个坏消息，良久，她听见自己轻声问，“那个人是谁？和死者有什么关系没有，和秦方华又是什么关系？”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还讲不清楚，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有在局子里吗？我过来找你。”白小葵在电话的另一端，激动得小脸通红，她想，如果刑队知道了她查出来的东西，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吧。反正从今天开始起她就是天下第一冰雪聪明，不接受反驳！

        邢一一望着远方有些阴暗的天空，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从阴霾中挣脱了出来，从来没有这么明媚过，她笑了笑，“我现在在医院，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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