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齐明觉又看到桌子上的牛皮纸袋,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压根没有的灰尘,缓缓踱着步子,走了出去。
他抬眼看见远方阴翳的天色,心里更是添了一丝烦躁,想到身后别墅里那个油盐不进的女人,他头也不回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桌子上的牛皮纸袋仍旧放在那里,没有谁去动。
房间里的曾令仪双手环膝,每次到这种时候,她才知道,以前何嘉明把她保护的多好,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一点没有让她接触到,也是到这个时候,她才深刻的明白,原来自己是这么没用。
不止一次的,她问自己,这些东西她真的能守得住吗?她害怕她会让何家明以前的努力全都付水东流,她害怕即使到了黄泉之下,她也无颜见他,她更害怕,他会怪她。
“太太,老夫人来了。”门外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佣人的告知。
曾令仪整理了一下仪容,暗暗叹口气,朗声对外面道,“我知道了,马上就下来。”
她真是厌倦这样的生活,很多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勇士一样,孤独的坚守着阵地,只有她一个人在战斗。
“哟,我们的何夫人终于肯出来见我们了。”曾令仪穿着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曾令仪就听见老妪沙哑的音色。
她心底涌起淡淡的厌恶感,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还笑了笑,“妈,您就说的是什么话,外人这样称呼我,难道你也这样不成,咱们可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干什么?”
从王春兰口中说出了何夫人分明是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可是曾令仪说出来就成了她是在捧着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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