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吞吞站起来，“那么，局长再见。”不疾不徐地往外走着，周身气度非凡，沈鸣鹤在他背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哞光有一瞬间的晦暗，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吴，你的爱徒现在在哪里知道吗？”

        对方正是崇北市医院的院长，也是莫须有的老师。

        “莫须有？我也不知道，老沈啊，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学生的脾性，之前跟我说要从医院辞职，我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来他，犟得跟什么似的！哎哟可别说了，再说我心脏病都要被他给气出来了！”电话那端的中年人穿着正红色唐装，哎哟哎哟地捂着胸口，唱念做打俱佳。

        沈鸣鹤忍不住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这个活宝一样的老家伙是怎么教出这么严谨的学生的，要他说啊，这两个人分明就像是掉了个个儿，老师一天到晚不正经，学生却是整天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对，你问他干什么？”一直在电话那头，哎哟哎哟叫唤的人突然反应过来，他可是清楚这个人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最好的形容和概括，他可不相信这个人突然问起自己的学生会有什么好事。

        沈鸣鹤的笑意戛然而止，他应该怎么说呢，难道直接说“哦，那个什么，老吴啊，你的得意门生现在正准备跳槽到我们局里面来”？他保证，如果他这样子说下一秒，对面的人就会把电话挂掉，然后杀到他们这里来，非要当面与他对质不可。

        被称作“老吴”的人一下子心生警惕，他们之间也是有几十年的交情了，老沈每次到这种哑口无言的时候，绝对是又犯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不过虽然心里面知道，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是道，“你怎么不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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