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长老觉得在辉煌的灯光的映照下,似乎莫须有平凡的五官也变得耀眼了起来。
他再一次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大厅中的年轻人,他们之间的身份不再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和一个天资聪颖的后生,而是一个急需救治孙子的爷爷和一个或许可以救治他孙子的救命稻草。
看见莫须有站了起来,岑远怔愣了一下,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莫须有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不过,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站了起来,岑远也还是没有坐着了,也慢吞吞地把屁股从板凳上挪开了。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莫须有已经形成了一种出自本能的相信,似乎是因为觉得好像莫须有做什么都会是对的。
看见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大长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走到他们面前,以一种并不高傲,但是也没有低到哪里去的姿态,看着他们,言语中略微有些激动,“不知道两位现在是否有空和我一同去看一看小唐?”
“请大长老带路。”莫须有在外人面前一贯是这种惜字如金的样子。他摸了摸随身携带的锦囊,觉得好像很多事情在冥冥中都是自有因果。
如果放在平常,大长老肯定是要夸赞一番他的风范的。不过现在他救孙心切,也就没有在意这么多了。
大长老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总算是走到了小竹楼里,莫须有和岑远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昏迷不醒的田唐。岑远有点难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他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莫须有并不多愁,也没有善感,上前拿起田唐的右臂查看,当看到他手臂上已经发黑的伤口的时候,并没有多惊讶,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果然是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身上的锦囊,然后打开,发现里面保存得完好无损的灵植的时候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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