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尸检报告,所以不用很详细,他们只是到这里来看看能不能提取些有用的信息,最基本的信息采集有专人去做。
说完他又走到旁边,是第二起案子里面的死者,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莫须有,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四处翻检,然后一边说道:“欧阳,十七岁,男,崇北市一高二年级学生,身上多处淤青,是有挣扎厮打迹象,致命伤口在脖子上,大动脉被割断。发现地点崇北市青山镇红桥巷。”
“队长,说说你的推断?”记录完沈青岳的发现,见他不说话,莫须有笑了笑。把眼镜摘下,露出犀利的眸光。
他的眼神太锋锐了,很早以前莫无病就这么说过,虽然当年他还是个孩子,但莫无病看着也觉得很有些心惊,那个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从三剑崖下来之后,他还是去买了副平光眼镜。
有时候本性和表象相差越远越能保护自己。
“我的推断?”沈青岳苦笑,他哪里有什么推断?但是莫须有都这么问了,他还是试探性地说道,“我认为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所为。”
是的,这么久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推断。因为时隔不长,说是模仿作案根本说不通。而且受害者同样是高中生,同样是颈动脉割断死亡,同样是失去了左臂。这让他不得不坚信自己的推测。
“我知道你这样想的原因,但是我有几个问题,你无非就是觉得这两起案子相似度很高,但是万一他是随机杀人呢?‘无差别攻击’懂吧?
为什么致命伤口都在脖子上,为什么同样都要卸下对方的左臂?你想的是这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有策划的犯罪案,但万一他就是要误导你,迷惑你呢?”
沈青岳神色复杂,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铁架床上的年轻的生命,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
就在压抑沉默的气氛中,沈青岳站起身,到门外站着。
崇北市临江,夜风有些冷。
他站在外面,片刻后,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左手挡住风,右手拿着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点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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