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选择顺其自然。一方面,他相信邢一一不会笨到把这件事说出去。
首先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无神论者,所以你说什么呢?说有人变成了怪物会到处攻击别人吗?别人只会回答你两个字:荒谬!
其次,警察的作用是什么?维护社会稳定,保持社区治安,你现在说这个,如果有人相信,那就会造成人心惶惶。完全是与警察职责背道而驰了。
而另一方面,就算邢一一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了,他也相信自己能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以他的能力或者说手段,他完全可以到时候再篡改邢一一的记忆,接着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把这个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这个屋子的摆设,打心眼里涌起一股亲切感,在崇北市那么多年,其实医院才是他的家。
莫须有眼风认真扫过每一寸空间,唯独不看邢一一。
他在等,等邢一一亲自开口问这个事情。
在谈判上面,谁先开口谁就输了,就意味着谁服软了。而后来开口的人就掌握了主动权。
邢一一显然也是深谙这个道理,她也在等,等莫须有询问她是否有把前几天的事情讲出去。
可是她好像从来耐性都不好,于是主动上前看了看窗外,然后谨慎地把窗帘拉上,轻咳两声,道:“莫医生,我想问问你关于三天前的事情。”
莫须有笑了笑,看着邢一一的脸,然后意味不明地看着窗帘,不,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就这么安静着,目空一切。
就在邢一一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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