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她真的以为他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欢欣吗?
可是他还是很配合地停下车,目送邢一一上楼,直到灯亮起,然后暗下。
邢一一躺在床上,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问莫须有是怎么知道自己家的地址的?
如果知道邢一一这样子想的话,莫须有也就只会笑笑。怎么会告诉邢一一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从第一眼看到她资料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呢。
至于这个事情,他把它归结为自己的记忆力绝佳的原因。
车窗外丢了满地的烟头,看得出抽烟的人心情十分烦躁,还是夜晚九十点钟的光景,大街上灯红酒绿,弦繁管急。有成群结队抱着酒瓶与吉他的年轻人叫嚣着爱情与梦想,也有下晚班的中年人满身疲惫风霜。
莫须有看着他们,暗啐一声,然后开车。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平淡如水,多得是他们不知道的凶险。
能这么无知地活着,有时候也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哥,怎么样?送一一姐回去有没有什么进展啊?怎么都没有顺便陪她看看电影吹吹河风之类的啊?”
“你还想怎么样的进展?念力化形第几重了就在这瞎叨叨?”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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