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通也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上什么学。在三剑崖上的时候，他也没有上学，但是每周会有固定的课程要上。至于上次在警局说的什么“国安大学一年级在校生”，那完全是随便编的。

        莫须有看着他们，尤其重点是看着邢一一，道：“记得留意身边的人。”

        因为白夜说过他们已经在崇北市数十人体内成功种植了心魔，但是莫须有根本没办法知道都是哪些人，只好叮嘱一句，至于莫通，他是完全不关心的。他相信莫通能对付好。

        “我知道了，可是心魔发作一般有什么特征呢？”

        “具体表现为为人处事会和以往相较大相径庭，比如说有的人的心魔是贪婪，我就接触过这样一个人，他的心魔已经非常大了，然后自己其实非常有钱，身家上亿，但是他私生子做手术需要几十万他都不愿意给。”

        “天呐，”邢一一掩唇惊呼，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这还是人吗？”

        莫须有笑了笑，对邢一一这样的表现似乎是早有预料，“他本来是，但自从心魔膨胀后，他就成了畜牲。”这句话，半是真心，半是玩笑。

        “所以，一一，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心魔是很可怕的东西，甚至会让一个人丧失人性，这也就算了。但是崇北市还有饲鬼人的存在，他们会不断地利用自身能力在普通人体内种植心魔。他们源源不断地想要制造麻烦，而我们得要源源不断地解决麻烦。

        其实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最后，莫须有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句话，驱魔这一路是条不归路，一旦深入，就没办法回头了。

        “莫医生，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觉得我这么容易就会被你吓到吗？”邢一一笑了笑，温婉却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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