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按住不提。
哲学老师说过,“任何一件事情的发展,它的前途必定是光明的,而道路,一般都是曲折的。”
这句话用在傅流深身上真的是再合适不过。
无论过程如何艰难,总之傅流深最后是搭上了一辆能送他回山河苑的出租车。
而此时已经身在警局的邢一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到昨晚傅流深喝得酩酊烂醉的样子,还是去给他请了个假。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邢一一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到底是谁就接通了电话。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些什么,邢一一从头到尾只说了一个“嗯”字。
随后她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文件,神色清明地走出了警局,一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问好,她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走到公交站,上车,刷卡,找位置坐下,到站,下车,进小区,上电梯。一系列动作她做的行云流水,而此刻,她站在明珠郡A幢三零一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几下门。
刚好从卧室里出来打算到厨房弄些吃的垫垫胃的莫须有听见叩门声,心里纳闷儿地嘀咕道,“这一大清早的,到底谁会来啊?”
虽然并没有想通,但是动作却没有慢,就在第四声敲门声即将落下的时候,莫须有打开了门,见是邢一一,颇有些惊讶,因为也算是熟人了,所以并没有掩饰,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划过诧异。
见邢一一没有动作,莫须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哪有客人来了把人家挡在门外的?连忙侧过身子,俏皮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邢一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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