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看了看这个女人,突然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父亲死了,儿子冷静不说,可能自己也知道不是亲生的,但是丈夫死了,连妻子也是非常平静,好像死的人和她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陈毓秀看见他们的眼神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笑了笑,问道:“主事人是你们二位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在这里喝杯淡茶再走?”她的眼睛看向莫须有和沈青岳。
沈青岳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身后穿制服的同事们说道:“你们先走吧。”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为首的,名叫陈越的人点点头,带头往外走去。
穿藕荷色旗袍的陈毓秀没有说话,直接往客厅走去,宋昱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两人,轻轻咳了两声,“还不跟上来么?”
“坐吧。你们不要拘束。能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当然,别担心,我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也不会胡搅蛮缠。”
“妈妈!”
宋昱低声道。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与陈毓秀无关,何必出头呢?
“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看来你是忘了。”没有责怪,也没有呵责,就只是这么淡淡的一句话,成功让宋昱闭上了嘴。
“我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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