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呆滞了一下,道:“是的。
我是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我妈带回来的,从我回来他就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是我顶替了他儿子的身份。”
没有直呼姓名,但是在座几人都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因此也知道宋昱说的“他”是指宋辉。
“但如果仅是这样的话,你们也不会这样子吧?”莫须有问得很含蓄,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他们经常因为我的事情争吵,你们可能不知道,从我到宋家开始,一切费用都是由我妈负担的,到后来他们却是愈演愈烈,由争吵直接上升到动手,我只是养子,无法做些什么。”
宋昱说起往事,明明应该是一些沉郁悲苦的事情,他说起来却是眉眼间一派淡然,仿佛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过。
“我妈妈,她是燕北大学历史系教授,你们也看到了,几十年来一直活得精致优雅,但是就在和他一次又一次的争执中失态,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就是容不下我,我挺害怕的,因为他总是打我,那时候小,一个人根本没办法走,后来长大了,却又想保护妈妈。
后来那个人开始搬出去住,大家有时候见面也都像陌路人一样,别说打招呼了,眼神都不给一个。
说来好笑,有些不明白事情内里的,还说我和他长得挺像,我听见的时候,觉得真的很讽刺啊。”
说到后来,宋昱的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事情沉淀到后来无论提不提都是如鲠在喉,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还是无可避免地要提到的话,也没有办法故作无谓。
几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生怕重些就惊扰了这个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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