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是自己有钱呢?”傅流深丝毫不给面子地拆台。
莫须有滞了滞,仿佛流水遇冰,笙歌弦断,让人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来。
有资历老些的,瞪了眼傅流深,然后憨厚开口,“莫医生别理他,您继续说。”
“屋子里的陈设看起来很简单,不过是梳妆台,双人床,衣柜而已。”莫须有没有计较,也没有再绕弯子,很给面子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如同远山鸣涧,清越澄澈,“可是衣柜里一部分也有男人的西装领带什么的。
领带是簇新的,但是放在衣柜里有些根本没有拆开过,还包的得好好的,包装盒上很干净。西装放在衣柜里挂着,已经落了灰。我想问问几位,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时候的莫须有,就像一个说书人,在他的叙述之下,一幅幅精妙绝伦跌宕起伏逸趣横生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众人面前,让人不自觉地就沉沦在他的话语之中。
不过他又深谙此道,不光自己一个人讲得动人,也将听众们带了进来,这个问题便是佐证。
有人出声道:“说明这衣服男人根本没穿过几次。”
莫须有含笑点点头,“并且女人十分爱惜。西装上落尘是因为它挂在那里,无可避免,那么相应地,其实领带盒上面也是会落满灰尘的,可是偏偏没有,为什么,因为那个法文媛经常用东西去擦拭盒子。可能有人要问为什么法文媛要这样做,很正常啊,就是因为爱情呗。”
莫须有这最后一句说得轻佻却又理所当然,傅流深很想问这是因为什么鬼爱情,可是瞥见莫须有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又觉得这话问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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