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陵眉眼含笑,尽管知道不应该,可是莫通还是控制不住地这样想。若说有什么不妥,唯一的不妥恐怕也就是江陵这副模样,可真就不像是什么浓妆艳抹的戏子。但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自己在心里腹诽而已,他又不会知道。
江陵倒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揣摩,只是安安静静地说着方才没有说完的话:“说起来那个人也是有点傻气。他是被收养的,但是几年之后又被逐了出去。你说要是是他自己犯了什么错那就算了,也就一个字,该!是不是?可是那事儿连他自己都是始料未及,就真的是很让人难以接受了。”
“后来呢?”
“后来他就在外流荡呗。吃苦受累都不算的什么,反正后来他又有了新的朋友,还有了稳定的工作,也许过不见多久会遇见一个女孩子,然后他们恋爱,结婚。在早春的树下折花,共冬来的霜雪白头。”
“但是……”莫通接嘴道。心想这江陵若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当不了什么说书先生的,仅凭他这样拙劣的讲故事的技巧就不够看的了。那要吸引听众的话,也就只有靠故事情节来引人入胜了。
就是不知道江陵要讲的,又是哪一出戏。
“但是啊”他拖长了声音,却又发现莫通脸上并没有什么着急的神色,自觉无趣,不再拖沓,一股脑儿像倒豆子一样把后续发展倒了出来:
“但是他其实也没有过得很开心。他忘不了从前学的一些东西,哪怕自己成了让那些人厌恶的人,可是他还是要和他们做一样的事情。他说自己是在挽回自己的骄傲,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他自己知道,也无需旁人去费口舌。
然后啊,他原本在那家做孝子贤孙时候的名义上的弟弟来寻他了。他想帮那个弟弟。”
说到这里,算是一个章节。江陵有些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莫名的妖冶艳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