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听见邢一一的话,抬眸,认真看着邢一一,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样。
“什么意思?”
“很多年前,有一个母亲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因为她的儿子给人充当打手,处处欺男霸女,行尽鸡鸣狗盗之事,还把他的媳妇殴打致死。老母亲忍无可忍,最后谋杀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事情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不能用绝对的对错是非黑白来评定。按照法律来说,杀人偿命。按照人情来说,事出有因。”
莫须有被她绕的有些糊涂,问道:“这跟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表达,就是有时候你做的事情其实是无关对错的。就像今天,其实你们都没错。所以不要再说你是不是做错了这种话。你可能,只是没有采取适当的方式。”
莫须有低着头,复有抬起,“那今天就让他冷静一下吧。他已经十八岁了,是长大成人的时候了,应该明事理了。不能总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固执己见。”
“那…我们出去吃烤鱼?”见莫须有终于想通,不再为这个事情苦恼,邢一一挑起了一个她认为能让他们聊的开心的话题。
但是莫须有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开心,而是无奈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吃烤鱼那么执着?”短短一晚上,她已经不停的念叨了五六次了。
“因为我就是想吃了啊。”邢一一眨巴眨巴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莫须有把目光投向莫清安,莫清安连忙摆手,“那个啥,你们去呗,我就不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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