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北市,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莫须有看着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邢一一一把推开开,喘了口气,“没有不我知道再说吧我想想。”她像倒豆子一样把话说完然后没有再说话,往客厅跑去。
莫须有抚唇,闭着眼轻轻笑了出声。
但很快又想到自己刚刚问的话,就没有再笑了。他是认真的。离万宗大会的日子没有多久了,到时候他们还要分别那么长时间。他想趁着这段时间多跟邢一一在一起一些时候。
最后邢一一也还是没有在莫须有家里吃到晚饭。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傅流深的事情。
莫须有得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放人。他站在窗边,眼神晦暗不明,隐隐有锋芒流转,但定睛一看,却也只是看到他眼里邢一一在路灯下被拖得长长的影子。
深情,坚定。
莫通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画面,脑海里“至死不渝”四个字闪过,却又摇头,须有哥哥哪里是这样儿女情长的人?
“不敲门?”
莫须有被身后动静弄得回过神来,皱了皱眉,问道。
莫通停住脚步,脸上笑意有点凝滞,“明明我敲了门,是你自己没有听见。”他自以为小声地嘟囔着,却忘了莫须有耳聪目明,早已将他的神色言语一一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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